其实,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古早味。
小时候家里很穷,偶尔冷冷凉凉的早晨爸爸会带我们到他启程前往新加坡的巴士站附近,一边等待巴士到来的当儿,一边吃着满口的油香。
我们小时候都叫它<高高大树穿屋顶的鸭肉粿条>。高耸的大树每逢下雨还会“直流汗”,看了非常喜欢。饱足一餐后,满是伤感地目送父亲搭上往返新马的巴士启程去新加坡工作,一去就是三个星期。。。
我们小时候都叫它<高高大树穿屋顶的鸭肉粿条>。高耸的大树每逢下雨还会“直流汗”,看了非常喜欢。饱足一餐后,满是伤感地目送父亲搭上往返新马的巴士启程去新加坡工作,一去就是三个星期。。。

